
看到這些漢服,真的好喜歡!我覺得這些衣服比我網路上買的那些好看多了!只是如果穿出去一定會被大家以為在拍戲,所以,我現在好想變成古人喔,這樣我就可以穿出去了!而且,穿這些一定會很有氣質,那種自然流露的端莊的美,然後就不會再被我主任說我衣服太短、牛仔褲太低腰~~> <
呵呵,總之下面每一套都好喜歡,尤其是「桃源‧憶故人」。




參加新唐人「全世界華人聲樂大賽」,台灣獲得1金1銀1銅3優勝的亮麗成績。

前排左至右:嶺南拳術林禮懋、武當終南派何國昭、趙堡太極拳蕭治傅、八 極拳季紹華、北少林長拳門沈茂惠、大賽評審主席李有甫、詠春拳盧文錦、台灣精武體育會會長黃連順、吳氏太極拳霍潔泉、福建永春太祖拳傳人何善發。後排右至左:鑄劍大師陳世聰、新唐人國際文化學會理事長明居正、何善發之高徒王清沖。

對小提琴的接觸,始於四年前對旅法知名小提琴家蘇顯達的採訪。我記得蘇老師告訴我,當時初抵法國只要把琴一拉,外國老師便說這個音不對,那個音不準,不管怎麼拉老師都搖頭。
於是,他像個初學者一樣,重新開始一個音一個音地找,一個音一個音地練,有時一個長音就可以練上一整天。經一段時間之後,有一回,他拉了一個音,沒想到教授卻說:「你的音不準!」蘇顯達鼓起勇氣問道:「您真的覺得這個音不準嗎?」
教授回答:「你這個音是準的,但是就整體和聲而言,卻是不準的。」蘇顯達才當頭棒喝地瞭解,原來音準不準只是一個最基本的層次,如果能夠讓自己的音、自己的心和周遭的和絃真正融合在一起時,才是和諧圓融的天籟!
蘇顯達老師的這番話,讓我在當時對音樂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而這次看到新唐人舉辦「全世界華人小提琴大賽」的過程與結果,即使自己對小提琴一竅不通,也似乎經歷了一場純美藝術的洗禮。
27日的決賽曲目是從帕格尼尼和維尼爾夫斯基的作品中選取,評委之一的小提琴大師雪莉.克魯斯(Sherry Kloss)曾在比賽中說到小提琴家常說的一句話﹕「當你練習完帕格尼尼的曲目時,你就可以學巴赫了。」

西洋音樂史上,尊崇帕格尼尼是19世紀的小提琴之王和浪漫主義音樂的創始人。
真正好的音樂會讓人特別感動,不只聽了悅耳,心情也會特別舒服祥和,不管那首曲子是激昂還是優美。評委之一的小提琴大師雪莉.克魯斯說技巧固然重要,但衡量一位選手要看他的全部:他如何走上台來,如何向聽眾問好,如何演繹音樂中所講述的故事,乃至一顰一動,都加以考慮,才能評判該選手的心藝境界。
評委之一首席小提琴家林家綺也說:“名次的評定綜合了三天來的表現,從拉琴表現出的技巧、內心,還包括人品秉性,比賽中比賽外的言談舉止。僅僅技術好還不夠。決賽的最後成績也不是只靠臺上這幾分鐘決定的。”
而經過3天3輪的精彩角逐後,小提琴大賽終於在曼哈頓有了圓滿的結果。


《新唐人》首屆“全世界華人小提琴大賽”評委會主席林家綺給金獎得主、17號選手童顔頒發獎盃。

紐約市議員托尼·艾維拉(Tony Avella)給銀獎得主、19號選手李真喜頒發獎盃。

《新唐人》首屆“全世界華人小提琴大賽”評委陳汝棠給銅獎得主、21號選手陳佳慧頒發獎盃。

評委路易·雷夫(Louis Lev)親手將臺灣手工小提琴製造大師蘇丁用150多年前的珍貴木材和古漆秘方打造的名琴授予“明日之星”特別獎得主、9號選手李元喜。

《新唐人》總裁李琮祝賀優秀演奏獎得主、克魯斯獎學金獲得者、6號選手劉芳佑。

獲獎選手合影。左起爲:優秀演奏獎得主、24號選手多赫;優秀演奏獎得主、12號選手蔡承翰;優秀演奏獎得主、克魯斯獎學金獲得者、6號選手劉芳佑;“明日之星”特別獎得主、9號選手李元喜;金獎得主、17號選手童顔;銀獎得主、19號選手李真喜;銅獎得主、21號 選手陳佳慧。

金獎得主童顏幾乎獲得一致性的讚賞。
大賽評委主席林家綺評價童顔“她有才華,技術把握很好,對樂句的詮釋好,表演的音色漂亮。”另一大賽評委路易·雷夫(Louis Lev)則認爲她的音樂令人感動。
銅獎得主陳佳慧在比賽結果公佈前提到獲得金獎的童顏:“在我聽到演奏的選手中,我非常欣賞童顔。她的音色很好,非常理解音樂,(把音樂)處理的很好。她的音色那麽優美,我以爲她用的是一把好琴,其實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又拉的那麽好,更令人佩服。”
入圍復賽選手林振詮認爲,童顔是最能令他感動的一位選手,“她的魅力在於音色,那是與生俱來的一種特性,在小提琴手中是百裏挑一,不是任何練習或老師能教得出來的。小提琴最講究的就是音色,最重要的右手的運弓,童顔將豐富的情感用心帶到運弓之中,因此能帶給人這種感動。只有心非常純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今年看完神韻表演後,我幾乎成了陳永佳的舞迷了!每次看到陳永佳豪邁有勁的氣勢,就恨不得自己天生就會跳舞。但事實是,我只會自己一個人很笨地轉圈圈~今年他在神韻巡迴世界演出完畢後,回到了台灣並接受記者採訪,原來他是我們台灣女婿喔!恩恩,和大家分享這篇報導與新聞~
小時候,因為生活比較清苦,除了看一些戲曲、舞蹈樣板戲外,沒有什麼娛樂。由於一家六口人對藝文都很喜歡,每當家裡停電時,永佳的父親就召集全家人,點上蠟燭,來一場家庭表演會。
和兄姐們相比,父母發現永佳很會跳舞,所以每次的家庭演出,就由二胡拉得很好的父親伴奏,兄姐們唱歌,他跳舞。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他逐漸喜歡上舞蹈,加上父母的支持,促使他決定選擇舞蹈作為自己人生追求的目標。
文化大革命後,學校恢復藝術招生,當兄姐獲知這個消息後,立刻要永佳去報名。
永佳很瘦小,外觀上不起眼,參加招考時,有老師主張不予錄取。但另一位老師發覺,永佳的學習能力很好,記憶力也好,比較有藝術天份。就在這位老師承諾自己負責教導的條件下,永佳入學了。但永佳心裡很難過,對此耿耿於懷。兄姐因此要他爭氣,別人花一分力量,他就得花十分,要比別人更努力,更付出。
入學後,永佳拚命練舞,即使別人休息的時候、星期日同學都回家的時候,他還是在練。他不斷的提醒自己,只有自己跳得比別人好,在這個環境中,才能爭取到較好的狀況。也因為這樣的苦練,打下了日後扎實的舞蹈基礎。
幸運之神眷顧 更精進
永佳畢業後,加入貴州的舞團,但因個子瘦小,一直沒受重用,好像舞團裡根本沒有這個人存在似的。但永佳默默的承受,從未放棄在舞藝上的精進,依然每天認真的練舞。
一九八五年貴州省藝術節比賽,永佳榮獲舞蹈專業組一等獎,幸運之神從此降臨。舞團重要的演出已開始請他擔綱,有些導演也會主動找他編舞,永佳再也不用坐冷板凳了,貴州最紅的舞蹈演員已非他莫屬。每上一個台階,就是一個新的環境,面臨的就是另一個考驗。
當時,北京中央民族大學舞蹈系招生,中國大陸整個西南區,包括雲南、貴州和四川,當時只有兩個名額,永佳以第一名被錄取。一九八八年,他又獲得中國“第二屆全國大專院校桃李杯舞蹈大賽”古典舞青年組第三名。
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在民族舞比賽項目上是強手,而永佳在古典舞締造空前的佳績,首創學校榮獲古典舞獎的紀錄,那年他才十八歲。
在舞蹈這條路上,永佳不管如何努力,屢因個頭不夠高大而遭挫折,即使以第一名優異成績畢業留校任教後,亦然。但屢次的打擊並沒有讓永佳灰心喪志,他反而努力尋求方法,讓自己的表演不受身體外型的限制。

首先,在訓練過程中,他加強身體的延展性,讓身體的線條看起來更長。他比別人更注意動作的延伸,手指尖、腳指尖力度的使用,也就是身法的運用,讓動作的質感更好,他要求自己每一次都要做到最好。
此外,永佳會運用內心的意念、神態傳達出張力和擴散的力量,讓觀眾融入他精湛的舞藝裡。舞台上,身心都表現出自己很高大,因此永佳給人的感覺並不矮。
練舞的過程相當辛苦,但永佳認為,當你把自己投入舞蹈中那個角色時,不斷的練,把一個動作從不會練到會,進一步把動作掌握得很好,就會發現自己很快樂。因為能夠駕馭那個動作,會有一種成就感,覺得自己各方面都在提升,可以說,已經超越所要學習的那些基本的東西了。
台灣姑娘知遇 譜戀曲
楊絲雅,一個被父母視為掌上明珠的台灣姑娘,為了探索更深入、更完整的舞蹈教學,熱愛舞蹈的絲雅在兩岸剛開放時,申請到北京中央民族大學舞蹈系進修,在那裡,她認識留校任教的永佳,對永佳的第一印象是“崇拜”。
那時,永佳正准備參加“全國大專院校桃李杯舞蹈大賽”,絲雅發現永佳的膝蓋受傷了,傷口已經開始潰爛。雖然敷了藥,但每次跳舞時跪轉的動作就會把膝蓋的傷口撕裂,如此周而復始,永佳卻不以為意。傷口對他而言,好像不存在。

絲雅發現,這個年輕人在舞蹈上是如此投入,已經超越他肉體的限制,簡直是一個奇跡。永佳刻苦的精神感動了絲雅,每次談話中,絲雅都覺得,自己在精神層面上有所提高。
永佳說,自己的生活真的很無趣,認識絲雅後,生命才變得豐富起來。他和絲雅之間,不需要包裝,不需要修飾,兩人隨時都可以暢所欲言。絲雅開朗、陽光、健談、有很多想法,這都是深深吸引永佳的地方。
而絲雅發現永佳真的很棒,就像他喜愛的中國舞一樣,內斂、含蓄。永佳不擅言詞、交際,外表上看不出有多少內涵,但深入接觸後,發現他有發掘不完的寶藏!
其實,讓絲雅決定把終生幸福托付給永佳,不是因為他的舞跳得有多好,而是他的人品很好。老師的一句話也對絲雅的決心起到關鍵作用。
絲雅回憶,永佳向她求婚時的薪水只有人民幣一百五十七元,怎麼養家?她擔心永佳在生活上無法照顧她。然而,有一次在老師家裡聚餐,絲雅突然暈倒,意識模糊下,感覺有人背著她在跑。醒來時人已在醫院,老師悄悄告訴她:“小雅,你很幸福,你真的可以嫁給永佳!”
老師住家在十樓,沒有電梯,當絲雅暈倒時,永佳立刻背著她往樓下狂奔。那時外面正下著雪,永佳穿一雙拖鞋在馬路上跑著,只希望很快能找到計程車,根本顧不了自己的雙腳會不會凍傷。
回報給永佳的是絲雅永不後悔的婚姻承諾。

絲雅說,自己一直是父親的掌上明珠,父親本來就捨不得她離開身邊,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出嫁。當他知道未來的女婿是來自中國大陸的少數民族,又是跳舞的,每個月薪水只有那麼一點,他認為這個人不僅不可靠,而且沒有未來,怎麼可以把女兒嫁給他?
父親堅決的告訴絲雅,如果她要嫁永佳,就斷絕父女關系!
那段時間是絲雅人生中最大的煎熬。當她告訴媽媽,永佳是一個有肩膀、值得信任的人,她在永佳身邊很有安全感,媽媽給了絲雅最大的支持,媽媽尊重她的決定。在父親不諒解的情況下,絲雅只能帶著媽媽的祝福,一個人飛到北京和永佳結婚。
好事多磨,在中國大陸申請結婚,有打不完的報告,層層級級都得批准,等他們拿到結婚證書時,兩個人差一點哭出來。婚後,雖然和永佳命偶爾會有摩擦,但想起一路走過來的考驗,就再也不吵了,他們知道此生此世兩個人是不會分開的。
真愛是經得起考驗的。當絲雅回台灣生產時,永佳無法陪伴在身邊,他只能藉著每次學術交流在台灣小住幾個月。絲雅要照顧小嬰孩,又要處理日常生活,結果得了產後憂鬱症。因為沒有錢,她很節省,剖腹產時,連一劑止痛針都捨不得買。
雖然物質上不富裕,但永佳和絲雅的心是相連的,緊密在一起的。絲雅說,冥冥中,他們兩個人好像注定就是天生的一對。
絲雅說,她不只是永佳的太太,她發現永佳是一座“寶山”、一部舞蹈“活字典”,她是他永遠的“粉絲”。 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給藝術生涯帶來全新契機
二零零八年,神韻藝術團在全球六十六個城市,演出二百一十五場,吸引了超過六十萬名觀眾現場觀賞,盛況空前。獲得冠軍的陳永佳被遴選加入此次的全球巡迴演出;其精湛表演贏得觀眾的好評如潮。
作為一名舞蹈家,因為參加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獲得冠軍,使他得以登上國際舞台,展現精湛的舞藝,弘揚中華文化;陳永佳表示,「全世界中國舞舞蹈大賽」給他的藝術生涯帶來一個全新的契機。
他說:「神韻藝術團通過在各地的表演,在國際社會推廣和弘揚中華文化,讓人們了解甚麼是真正的中華文化,以及純真、純善、純美的傳統藝術,意義很大。去年來神韻時,就是想與大家一起弘揚中華文化。」
神韻演出不一樣的體會
絲雅說:「因為職業習慣,看任何演出的時候都會挑舞蹈演員的瑕疵。但是看神韻不同,一看就很快被節目感動了,只剩下感動,自己的心靈得到淨化。我覺的神韻演員們很偉大,那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到的。其實是一種信念。他們跳的非常投入,心靈飽滿,傳遞給人們珍貴而重要的信息。」
絲雅透露,陳永佳在舞台上跳《筷子舞》時豪氣奔放,跳完後每次都很累。她說:「永佳在神韻裏的表演,與以前的舞蹈表演不一樣。也許是一樣的認真,一樣的專業,但投入程度絕對不一樣。」
「永佳自己說不出來,但一路這樣堅持下來,不辱使命,是在很好的做這件事情。」楊絲雅說:「他是一個往前走的人。有這樣的勇氣和方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