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慎的工廠被他弟弟偷偷換了法人的名字,為慎拿不到一分錢,他弟弟還說要是他敢鬧事就要告他上法庭。」當薛珂很平靜的把這句話像在講別人的故事似的講給媛芬聽時,儘管媛芬對發生這樣的事並不感到吃驚,甚至這結果本來就在她的意料之中,因為現在國內就講一切向錢看,所以一家人為了錢翻臉成仇的事太多了,但媛芬也不得不佩服薛珂的那份平靜和超脫的心態,同時也對胡為任心懷憤怒。「你們打算怎麼辦?」「得讓為慎盡快回來,他還有我們這個家,我們才是他的財富。我擔心他在那邊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我公公婆婆也會很難過的,他現在在氣頭上,什麼傷人的話都說的出口。」ship521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7)
這天薛珂聽同修們議論,說一些原來非常積極參與法輪功的集體學法、煉功、弘法活動的同修,最近都不來了,也反對大家繼續到大使館前抗議迫害,認為這是搞政治了,和他們修煉的初衷,就是脫離世俗的紛爭困擾,求得一份內心的平靜,最後脫離六道輪迴之苦相矛盾了,所以不再參與,而是從此關起門來自己學《轉法輪》和煉功去了。很多同修對這樣的事都感到很困惑,有幾位這樣的同修以前在修煉中都是非常努力的,也引導了很多人來修煉法輪功,有的是很受尊重的,有聲望的義務協調人,他們突然之間不出來了,難道大家出去公開抗議迫害真的錯了嗎?一天王靜大姐和薛珂談起這些事,心情非常不好:「當初小夏比誰煉功都認真,弘法也很付出,可現在就說大家去上訪就是不修忍了,揭露迫害就是不夠善,這陣子都不來了,說是要在家裡學法煉功。」ship521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2)

神奇的,樊素竟然好起來了。只是,面對著樊素,何葳覺得陌生、冷淡,而又距離遙遠。並沒有失而復得的狂喜,只是小心翼翼的察言觀色:“媽媽說,你身體不好,就留在這兒休養,等到完全康復了,再到美國來。好嗎?”
“我不想去了,只想好好陪姥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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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年,樊素與何葳共同努力去克服橫在面前的阻難,那份同甘共苦的患難之情,加深了他兩人的親密關係。在面臨各種挫折時,何葳的耐力與加倍地關愛,一次次軟化樊素。直到何葳的母親,握著樊素的手,微笑的問:
“你們要先出國?還是先結婚?”樊素轉頭,看見何葳狂喜的眼神,她涑然而驚——這是她要的嗎?她真的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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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張曼娟
樊素在第二天清早離開韓家,韓芸送她到車站。因爲失眠,她們的臉色和精神都不好,彼此也不交談。韓芸靜靜的打量樊素,纖弱而凝肅鑄成一種特殊的神韻,
薄唇毅然緊抿,透著漠然不可及的悒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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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害沒有在薛珂美好的期待中結束相反卻變本加厲的變得越來越嚴重,每天薛珂從同修辦的《明慧網》上讀著一篇篇大陸同修發來的文章,記載著一個個催人淚下的用生命去維護大法的故事。
幾百萬的修煉人從全國各地的每個角落中走出來,突破地方的、交通的、各地的直至北京的,層層警察和政府的圍追堵截,啃著乾糧的、討著飯的,步行的、騎車的等等,以各種人所能想到的方式湧向北京,要求中共政府停止打壓法輪功,人人心裡都是同一句話:「法輪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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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閒的連假,適合看篇有著淡淡愁緒的故事:「儼然記」……
文:張曼娟 朋友之間的相交,究竟可以到怎樣的程度?韓芸終於明白了,在她認識岳樊素之後。幼年時代便遭父母雙亡噩運的樊素,本身就是一篇傳奇。她住在舅舅家,由外婆撫養長大,外婆用盡自己所有的積蓄,供她念完大學。 在她的心裏,只有外婆是需要反浦報恩的唯一親人。過渡的恩怨分明,使她顯得冷漠而理智。儘管如此,多年來隱忍的悲苦,卻化爲周身美麗的光華。她的“美麗”雖不是公認的,她的“光 華”卻有目共睹。
大學四年,韓芸和樊素是一雙形影不離的好友。因住宿而結緣,一住就是四年,也是奇數。到了後來,她們不借語言,而能明瞭對方的心意。在租賃的小閣樓上,常可以兩杯香茗,微笑對坐一個下午,直到夕陽西沈。雖然一言不發,整顆心都是滿溢的。
大學畢業那年夏天,她們相攜到外雙溪故宮一帶閒逛。坐在一團崢嶸的樹蔭下,陣陣淡雅的幽香隨風飄來,偶爾,幾朵白色的小花,從眼前滑過,輕悄的跌落在地上,這是個寧靜的下午。樊素小心翼翼的拾起一朵落花,放在掌中旋視,她讚歎的:“你看這花,韓芸!” 韓芸湊近她細白的手,那朵花立在她粉紅色的纖細掌紋中。純白的五個花瓣,籠著一圈鵝黃的色澤,雖是落花,卻不軟弱,顯出一股精神。樊素擡起頭,看那滿樹的花朵,她們一朵一朵獨立綻放,不是一簇一簇熱鬧的依偎,這樣細緻的花朵生長在如此高拔茂密的大樹上,並不多見。
“這是什麽樹呢?開了滿樹的花……。”樊素喃喃的。
“這花沒有心呢!”韓芸突然發現,她拾起腳邊其他的落花:
“真的,真的沒有花心,是空的。”
樊素仰面注視花樹,她深吸一口氣:
“看它們,好像在等待著什麽,等了一世又一世……”她的眼光落在掌中的花朵上,歎息的:
“等得連心都消失了。”韓芸的心,猛地一縮,突如其來的末名感動。樊素的上身傾向韓芸、眼神有些迷茫,她問:
“你想,世上會不會有一種情緣,經過幾世的等待,只爲了一刻的相遇?”
“瞧!”韓芸憐惜的靠著她:
“你又來了!”
“我相信這種事……”樊素任意的掠過披肩長髮,半邊臉頰被夕陽映得緋紅,看起來氣色很好,雙眸顯得特別晶亮。斜睨著韓芸,她問:
“你信嗎?你不信嗎?” 韓芸不和她辯,只抿嘴微笑。然而,離開的時候,韓芸經意的回首張望,微風中,每朵花兒都在枝葉中搖蕩,恰是一顆顆長久等待而顫抖企盼的心靈。沒過多久,她認識了一個學植物的男孩,男孩聽了她的描述之後告訴她,那種開滿花的樹,有一個美得令人神往的名字——木蓮。 畢業以後,韓芸回到東部故鄉,樊素留在臺北。韓芸寫信將“木蓮”的事告訴她,她竟然沒有什麽反應。只因爲突然之間,她跌進了深深的迷惘…… 記不得這個夢境第一次出現,是什麽時候?她置身在一座竹林中,碧竹高聳入雲,密密排列著,有輕煙或薄霧籠在眼前,微透著沁膚的涼意,她在林中奔跑,似乎在尋找什麽人;又像是被人追趕,一顆心淒淒惶惶的懸吊著,除了自己的喘息,什麽聲音都聽不見。 她困難而費力的邁著步子,常感覺來路被阻了,卻又豁然開通……她一直跑到一道小溪旁,不得不停住,溪水揣急,沒有可以跨越的石塊,也沒有渡船,她極爲不甘的停下來,然後,便清楚的聽見一聲歎息,悠長、緩慢、深沈、男性的歎息……她醒來,冷汗涔涔,全省 毛孔張開,虛弱與迷惘自心底升起,泛漫開來。 一而再,再而三,這樣的夢魘愈來愈令她苦惱,她不知道自己在夢中瘋狂的尋找什麽?她不知道那奇異的歎息代表什麽?她期待入夢,爲的是揭開疑團;然而,一次夢醒,便加深一層憂鬱。 於是,她在等待的同時,也神經質的帶著恐懼的心情。這個夢打擊了她的自信與高傲,原本拒絕信仰任何宗教的樊素,一臉無助與茫然,找到居住東部鄉下的韓芸。聽完她的敍述,韓芸也只能坐著,沈浸在不能理解的困惑中。樊素對她說: “你以前告訴我,你家後山有座廟,求神問卦,都很靈的。”
“樊素!你以前從不相信這些的。”
“現在不同了,我覺得這個夢一定不是無緣無故的,我必須知道其中的奧妙,才能不受它的折磨——。”
“好吧!”韓芸勉強帶她出門,但,在感覺中,這樣的夢,總不是吉兆。於是,韓芸叮嚀道:
“但是,也不能太相信……。”
老廟祝擎著那支簽,反復觀看,沈衿良久,然後告訴她們:
“有情無緣嗎,也是枉然……。”
“我能見到他嗎?”
廟祝擡起頭望著樊素,鏡片後的瞳仁濛濛的,帶一絲悲憫的意味:
“既是無緣,相見不如不見……。” 那夜,樊素從夢中驚叫醒來,韓芸也翻身爬起,就著月光,看見她臉上狼藉的淚痕。她失魂落魄得更厲害,從沒有談過戀愛,而今卻比失戀更嚴重。韓芸爲他擔心,認爲這是過渡壓抑自己的結果,幾乎忍不住要勸她去找心理醫生談談。但,她的敏感令韓芸不敢造次。 “我又做夢了……”樊素抽泣的,落淚紛紛:
“差一點就要看見他了,韓芸!你相信有他嗎?”
韓芸不是不相信,但是情願她不要相信;想起那些對她關愛容忍的男孩,始終得不到她的青睞……韓芸點頭,卻顯得困難勉強。樊肅立刻看出韓芸的無奈,閉上眼,不發一言的轉過頭。ship521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1,485)
慕雲仍坐著,一刻也不放鬆地盯著腳前的那塊地毯,她感覺自己正在僵化,由內而外一寸寸地變爲石像——再不會笑、不會哭、不會思想、不會愛…… 房門被推開了,父親站在那裏。慕雲費力地轉頭看他,然後無聲地喚:“爸爸。” ship521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434)
慕風來信了,他決定在美國定居,並且再過三個月,就要和卿卿結婚,信尾,他寫著: “幾番考慮,覺得臺灣最適合爸,姐和姐夫也可給與較多的照顧。以後每個月,我會給爸爸寄生活費回來。我和卿卿可以常回來看爸爸,爸爸也可以和姐姐、姐夫一起來美國,如此,我們一家人仍可常常相聚,這該是最好的安排,不知諸位以爲然否?……” 當天晚上,爸爸說他頭疼,沒吃晚飯,很早就回了房間。淮舟對慕雲抱怨:“慕風太過分了!我一定要寫信跟他談談,他不要爸爸,憑什麽我們就該替他養?”ship5210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704)